温若寒本以为蓝湛看起来清贵淡薄的样子,是不好做的,现在这么主动倒是出乎他的意料。刚脱下的发冠在月下反射突然银光闪闪,他看到蓝湛扭过头的脖子上是朵朵淡红的吻痕,柔软的肚子下还有另一个生命。
想起白日蓝湛对他的出手相助,看到他的吃惊,对自己的一点不设防,全身心的相信自己,和刚才对自己温柔的模样,他恍然醒悟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属于自己的,是另一个人,未曾见过的陌生人。
所以他现在还要感谢那个不知名的人是吗?是他,才能让蓝湛自愿在自己身下承欢。
切!那我就把你的妻子干到只能有我一个人!
蓝湛看到温若寒的眼神暗了下来,有些担心他,挥着手掌,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温若寒抓住蓝湛的手,欺身把他压在身下,吮吸着他修长的天鹅颈,尤其在曾经的吻痕上加深自己的印记,期许把另一个人的存在消抹。
他把蓝湛的腿抬到自己的肩上,低头埋到他的腿间,长不见光的腿根,白而嫩滑,品尝到了牛乳味的奶糕,留下了圈圈的牙印,舌头模拟性交的方式,在小穴外绕着打圈,舌尖伸入内壁,腥甜的味道。
蓝湛没想到温若寒会去舔自己的下体,在舌尖轻触时,莫大的快感迅速涌入脑中,手指插在温若寒的发间,颤抖地射出白的液体,没想到竟然会被舔射。
“你倒是爽了,这下应该轮到我了。”温若寒单手撩头发,捏着蓝湛的下巴,把他的东西物归原主。
温若寒先是怕蓝湛受不了,只是堪堪塞了前端,没想到小穴里的肠液分泌过多,可以让他毫不费力的把全部都挤进去,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但也绝对不是宽松无度的,紧致的尺寸过分刚好,能把他的所有全部吞下,好似为他量身定制的穴口,肠壁的穴肉像是被人调教得形成肌肉记忆,张弛有度,舒爽得让他差点缴械投降。
蓝湛的腰是半离开床的,双腿绞在温若寒的腰上,跟着体内的阳物节奏可耻的晃着腰,每每撵过G点时,都会压抑着声音倒吸一口凉气,奈何逼出了更加黏腻的鼻音,高山上终年的寒雪的轻喘出声化成滋源的甘霖,漂亮的琉璃瞳像是剔透的玻璃珠镶嵌在眼眶,脸颊上的微醺酡红,失神的怀春呢喃,颈窝处的锁骨沾湿了汽水,月光散落在人间的盈盈春池,实在是太过于淫靡。
床下的被褥沾湿了汗水,交织起伏的上下身形,更迭不断的高潮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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