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泄了一次,今天又S了这么多。舟若行腿间白浊粘腻,她靠在他肩上,半埋怨半嫌弃,“怎么这么多。”一句话,惹得刚交代过的yjIng又y了。她瞪大眼睛,“你是种马么?”

        他是不是,没有人b她更清楚。在未来,自从两人尝到了恩Ai的欢愉,他几乎日日不落空,做得太多,她甚至yda0发麻。

        虽是明知故问,她只是再一次感叹。南天远却把这当成了一个问句,他回答,“对你才这样。”

        又来了,他最近总喜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舟若行cH0U出纸巾,南天远接过,“我来吧。”

        仔细擦拭,帮她整理好,时间不多了,马上打上课铃。

        长发垂肩,稍许打结,被一场激烈的情事弄乱。心跳还未平息,她决定先走一步,只要南天远充满占有yu的眼神这么看着她,她就腿软。

        她刚要开门,“等等。”宽厚的x膛靠过来,南天远绕至她面前,从她手腕上褪下发圈,咬在齿间,抬眸,专注挽起她的发,用发圈绑扎得整整齐齐。

        舟若行像是被下蛊,痴痴迷迷看他认真的神sE。

        黑眸向下,将她抓了个正着。

        “那个……”她闪过眼神。南天远沉了嗓音,“是不是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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