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高高举起,却软绵绵垂下。金链子像一头Si猪,趴在南天远身上,歪倒摔在一旁。
南天远撑起半个身子,成铎跪在金链子身后,还举着匕首,哆嗦,他茫然看向南天远。
然后突然疯了一般,一刀又一刀扎向已经不动的身躯。
血Ye从金链子大腿,后背喷溅,成铎满脸血滴,双手猩红,“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成铎!”南天远夺下匕首,“会出人命的!”
成铎展开双手,“血……血!”他慌乱,用膝盖走向南天远,“南学长,我……”
金链子脸朝下,如一团烂泥。南天远踹一脚,将他翻身。他毫无知觉。
探了鼻息,还有气。捡起匕首,南天远拉起成铎,“走。”
成铎的大胆,是南天远没想到的。两人看似南辕北辙,他却觉得都如同暗夜出没的蟑螂。被踩在脚下,肮脏,却顽强。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活下去,去复仇,去反击。
沾血的衣服烧了,匕首绑着石头沉到江底。成铎善后得细致,又是出乎南天远意料。他拉南天远去商场买衣服,结账时,从钱包拿出一张黑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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