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管了,”程璐对馆子里的廉价啤酒情有独钟,咕咚咕咚喝了不少,不见消停,“感情是她们的事,亲情才是我的事。”

        易泓沉思,总算明白程璐刚刚为何会说出那样一番话,也明白她的我行我素是如何形成的。

        她没近距离地接触过婚姻,问她婚姻的意义,那她切实的感受肯定是没有意义,不需要。此外,她父母显然在纵容她以高度自我的方式生活。否则,他们应该会因为她谈到财产问题而恼怒,绝非对她作出保证。

        程璐久久没听到他说话,好奇地注视着他,只见他的视线虽然落在她身上,双目却没有神采,似乎正在神游天外。她嗅着不远处飘来的烤r0U香味,馋得T1aNT1aN唇角,笑道,“你好像在尝试读懂我。”

        她一语中的,易泓没有否认。不得不说,了解到她的家庭背景之后,压在他心上的石头轻了不少,因为他的尊严似乎勉强保住了。但也有些遗憾,他曾以为的门当户对不过是一厢情愿,程璐家和他家除了外在条件相当外,几乎无一处合拍。

        易泓是聪明人,知道她所提的三点,其实已是这段关系的最优解。同时,他也是理X人,懂得选择效用最大的方案。

        所以,他默认了程璐提的要求。

        那为什么当初默认,如今又想反悔呢?

        易泓说不清。

        他平复情绪,夹了块她最Ai吃的小炒r0U放到她碗里,“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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