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也说,生命的到来和离去一样可贵,这很沉重,但不要因此而恐惧它。

        不过,程璐没有那么强的接受能力,直到十六岁,她才真正地走出Y影,明白加缪为何会说Si亡是个致命而温柔的举动。之后,她又养了一只橘猫和一只金毛,分别叫乐乐和圆圆。

        时光匆匆流逝,她长大了,一猫一狗也缓慢老去。

        生命的轮回无时无刻都在上演。近些年来,它们变得嗜睡迟钝,兴许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便会离她而去。但程璐想,当那个时刻到来,她不会抱着不撒手了,她会祝福它们。

        其实这么多年来,她学会的从来都不是洒脱,而是顺其自然,是尊重生命和事物的内在逻辑。纵然这会使她看起来很无情,可这是对待离别最好的方式了。

        今天,许是因为程璐回来了,乐乐圆圆格外活泼,围着她打转不说,还用毛茸茸的脑袋拱她的手。她猜它们想出去溜达,就给两个小可Ai戴好项圈,牵出门走走。

        程璐家所在的区域,住的大多是名流政要,认识她的人不少,她绕着人工湖走,时不时有一些官太太来跟她打招呼。她对这种交际不感兴趣,敷衍应对了事,寻了个偏僻的地方坐着发呆。

        乐乐和圆圆见她兴致不高,一猫一狗相携去草坪上打滚。她眯起眼睛,观察它们的一举一动,看那两确实玩得高兴,面上也有了笑意。

        恍惚间,程璐感觉这画面既熟悉又陌生。她记得,以前她常打着遛宠物的名义溜出家门,和严柏宇来这儿看云卷云舒,那时的她们意气风发无忧无虑,如今,却再也回不去了。

        “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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