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昭接着说:“知道得多并不是一件好事,而且没有人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控制之中。”

        他在解释他的目的,程璐不着急表态,他是否值得信任,仍是个需要斟酌的问题,“你可以逃,但不可能逃离这件事的Y影,总有人要做出头鸟。”

        “自由,”他看向程璐,她的姿态有时像在睥睨他人,自带运筹帷幄的自信,她是适合做领导者的,至少看起来值得信赖,“唯一的要求。”

        程璐为难地挑眉,“世界上不只有树倒猢狲散一种情况。里边的利害关系不必我说了,倒了一个累Si一群,很招人恨的。我要保你,必须花大力气。”

        李远昭的唇角上扬,他那张b实际年龄小得多的脸展现出与之极为不符的成熟感,他似在琢磨,思考半晌,说:“你要加码?”

        他所掌握的筹码是多年暗中运行洗钱程序的证据,他做这种事很老道,兴许旁人能猜到里头有猫腻,但真要去捏里头的把柄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钱都有源头,贪W受贿自会留下痕迹。

        她若要更多,恐怕会牵扯更多利益方。

        程璐朝他g手,他谨慎地靠近,听得她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她那双冰冷的手偶尔会碰到他的耳垂,沁心的冰凉招致阵阵战栗。

        他的右手从始至终都自然垂落,掌心摩挲的粉末悄然散开,问,“你确定能送我和她走?”

        她不正面回答这一问题,笑道,“你没有退路,如果他们知道你离我这么近却没有C纵我,会怎么样?”

        李远昭注视着她,想起那杯柠檬水,忽而出声,“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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