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泓置若罔闻,始终不发一言,甚至没有任何脾气。程璐察觉到他的反常,可直到夜幕降临,他都神sE如常,她自讨没趣,以为这事过去了。岂料快到凌晨的时候,他说要出去一趟,天明都没回来,再一次出现已经是三天后的事了。

        程璐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这跟她那天的发言有关。她有意识到自己不该说最后那句话,偏偏她在亲近的人面前容易小孩心X,不管是对着母亲和父亲,还是对着易泓,任何能让她充分信任的人,很容易看到她任X刁蛮的一面。

        易泓何尝不懂这点,他没生气,单纯是有事办,外加要等她独自想好再跟她谈,省得她脾气上来,两人得吵架。他在G市忙完,及时回到她S市的住所,一进门就听见她的笑声。

        她看了部喜剧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见到他的瞬间,脸上的笑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过去陪她一块看,她没说话,靠在他怀里,依旧没有笑意。

        易泓说,“怎么不笑了?”

        程璐没转头,淡淡地撇下一句:“我不想笑就不笑。”

        他伸手捏捏她的右侧脸蛋,笑道,“我觉得挺好笑。”

        程璐这才回头看他,“你笑吧。”

        说完,起身回卧室躺着准备睡觉。

        易泓跟进去,脱掉外衣将她抱到怀中,像以往一样亲昵地浅吻她的发丝后,说:“你想不清楚就来折腾我,很有理?”

        “没理,”程璐纠结于生育的问题,一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旁观者清,让他给点符合她心意的意见,结果他都弄不懂她的想法,始终逃避问题,她才会折腾他,“你要是能说服我,我立刻承认我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