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泓不是没叫过她,是每回叫她的时候,都要确保她听不见。Ai得深,伤得也深,尤其是在发现她和严柏宇在一起后,他几度嫉妒到发疯,即使他明白他也有错,可他的心还是受伤了。他不太愿意去回忆那些时日,淡淡地回应道,“你还记得。”
“嗯,”程璐脱下她的外套盖在腿上隔绝yAn光的温度,她的眼睫毛轻颤,“我的记忆力没那么差。”
她的记忆力很好,奈何以前的她记得所有工作细节,记得无关紧要的琐事,偏偏记不得两人之间的种种,忽略了近在咫尺的心意。易泓承认过他的错误,程璐想,她并非全然无错,对他,她未必是没有歉意的。
她r0ur0u眼睛,想着冲动一回就冲动一回吧,心软不是个大毛病,“你没有配不上我。”
他闻言,情不自禁地转头看她,恰好撞上她的目光。没分手的时候,他近距离观察过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是深棕sE,在明亮的环境里,会变得更偏于琥珀sE,某些角度下极像烟晶,澄澈的颜sE里蕴含着无尽的坚毅。
他说,“你很好。”
易泓跟她吵架的时候会说些宣泄情绪的话,但他不会因为感情否定她的优秀。他Ai的程璐,是高傲的,“你应该是松柏,不要只做一棵木棉树。”
“岁暮满山雪,松sE郁青苍。大雪纷飞,松柏可能短暂地弯过腰,”程璐深深地看他一眼,“正如你,也正如我。”
在程璐看来,她不是木棉,他不是橡树,两人都是倔强孤傲的松柏,但即便是松柏,也不会永远直挺挺地立着。
易泓不能说不心动。她没有委曲求全,然而,她的的确确弯了腰。她嘴上说要他服软,她宣称这是游戏而她要做胜利者。事实上,她说了Ai他,她断了以往,她将交际圈的事和信任都逐渐交托给他,她还费尽心机使出小手段大言不惭地说着g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