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过孽根,内侍这样吩咐道。听见四周nV奴的嬉笑,虽然知道不一定是在笑自己,但君莫问的脸就是更红了。他挺起PGU,配合让内侍将g着大量淡绿sE软膏的竹签探进T缝,看着那紧张地不断收缩蠕动着往外挤压软膏的粉sER0uXuE,不知道多少人咽了唾沫,最后内侍还挑了一点媚药抹在君莫问的rUjiaNg上。

        “啊。”

        熟悉的yUwaNg排山倒海般倾轧而下,覆灭了清明神志。君莫问难耐地扭动,一时用B0起的孽根去蹭略有凹凸的棉絮以安抚高涨的yUwaNg,一时又用突起的rUjiaNg去蹭,一时又用收缩的H0uT1N去蹭,最后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才是最瘙痒最渴望得到抚慰的地方。

        被yUwaNg煎熬的浑浑噩噩中,君莫问听见内侍居心险恶的声音:“军中乏味,这是王子特命我寻来充作营妓的暗娼,在此任各位军爷玩弄以作享用,p资等同红帐中nV奴的赏钱,军爷们且请随意。”

        暗娼,君莫问简直想要开怀大笑,又想放声痛哭,无论何时,无论在什么地方,他在他人眼里都不过是个出身卑贱,任人允以p资,便可随意把玩亵弄,同他Cx,与他灌JiNg的娼妓。

        这样的悲愤很快就在高涨的q1NgyU下变得稀薄,在烈X媚药的作用下形成的放浪人格,带着自成T系的谬论又驱逐了尊严和理智。他说得没错,你就是与生俱来的卑下贱种,生而放浪的盛JiNg器皿,如果P眼被g得松软熟烂依旧扭腰摆胯的都不是娼妓,那什么才是被公狗1Unj暴C亦甘之如饴的母狗?

        “真是个SAOhU0,想要马上要挨C居然扯得这么高,还不快点求军爷用ji8r0u你的Sa0xuE?”内侍撸弄君莫问依旧泌出ysHUi的孽根,又去握他饱胀的囊袋,将两颗温热的r0U球拢在一处恣意捏r0u把玩。

        内侍的手指毒蛇般Sh冷滑腻,君莫问冻得浑身一僵,Y冷让他的理智稍稍回笼,看清团团围站着的敌军泛着油绿的眼睛,那亟待将猎物拆吃入腹的眼神令他畏惧:“不……”

        站在君莫问身前一名一直面存疑惑的军汉忽而恍然大悟:“这,这是不是那覃襄?”

        君莫问只觉得他被这句话吓得浑身血Ye冻结,后半截拒绝的话顿时梗回喉头。旁边内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是士兵自己把这嘉云关统帅认了出来,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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