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左,你这空口食言的小人,有本事杀了我,何必用这些下作手段?”君莫问大惊之下转身便逃。
令狐左却命两名士兵上前,按住了君莫问的手脚。他为人狂放,武将自然不如内侍细致,拔了木塞直接将瓶口塞进后x,瓶身倾斜,瓶中软膏系数倒出:“覃襄竖子,你杀我那么多将士,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日后想起灰鹤,便想起今日如何被我骁勇儿郎g得惨叫哀嚎痛哭流涕,再兴不起半点相抗之心!”
“啊!”
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节,大张成哀嚎形状的嘴型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君莫问仿佛看见自己又分裂成了两个,一个竭力挣扎却挣不开敌军的钳制,后x含着塞进的瓷瓶痛到战栗痉挛,另外一个就漂浮在上空,冷眼看着自己被熟悉的剧痛刺激得嘴角流唾,汗如津出。
连剧痛都变得熟悉,何其可笑。更可笑的是,在他想要保持理智的时候,被侮为母狗娼妓,当他相信自己是军妓,主动跪在地上撅起PGU抠开后x哀求cHa入C弄的时候,却又被从自欺的安逸里挖出来,要他清醒地意识到,那cHa入后x的不是支付p资的恩客,而是凌迟尊严踩碎骄傲的刑具。
原来Si真的不难,难的是bSi还难受的活着,求生不能求Si不得。
“啊!”
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受激颤抖收缩的后x被暴戾cHa入,药力作用下变紧的细小花蕊被骤然撑开全部百褶,生生T0Ng撑成一个rOUDOonG,YAnsE的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犹如p0cHu落红滑落,再没有半分绮丽快慰,君莫问大张着嘴巴,只挤出一声无意义的破音,便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原来痛到极致,是连痛也喊不出来的。
痛极热汗顺着额角滑落,有的滑下颌骨,有的截留眼睫,悬在睫毛上将滴未滴,犹如泪珠。受命压制着君莫问四肢的士兵早就放开了手脚,他却僵在棉被上一动也不敢动,扭曲成爪的手指抠进腥膻cHa0Sh的棉絮,依旧无法抵消从后x传遍全身的尖锐剧痛。
旁人看去,容貌俊秀皮r0U白皙的青年不过是一份祭品,没有思想不能自主,被固定在名为yaNju的刑具上,容那刑具任意捣碎砸烂捏圆搓扁,贡献出狼狈面容凄楚喘息悲惨姿态,以慰逝去将士的在天之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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