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追究起来,他也真不好交代。
阳州之地,甚至只是江都一城,可都还没有改姓呢。
面对梅清臣的质问,虞定公只是闭目不语,如若不闻。
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梅司丞,你也不必动怒,此事必是虞简那小子私自妄为,虞国公最多不过是失察罢了。”
出人意料,出声的竟是那位一直未发一言的襄王。
他扫了一眼虞定公,笑道:“虞国公痛失爱子,你且不要咄咄逼人,过会他定会给肃靖司一个交代。”
梅清臣面作犹豫,半晌才道:“如此,下官便遵殿下之命,暂且不究。”
“还望虞国公节哀之后,给肃靖司一个交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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