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书信。”
那人回了一句,见虞定公面有不悦,便劝了一句道:
“世子随军出征东夷,相隔山海,此番东征,又是极密之事,连当朝群臣都被瞒在鼓里,书信往来不便,也是应有之理。”
“哼。”
虞定公冷哼一声:“若非复儿出征在外,寡人何需如此忍气吞声?”
那人道:“国公,皇帝此番明征北域,实为暗取极东之渊、极西之谷,想要将那日月出入之地,纳于掌中,”
“实为自取灭亡之道,将大稷天下都视若无物,如此之人,怎为天下之主?”
“依卑下看来,这天下倾覆,也只在不久了。”
虞定公闻言,面无表情,淡淡道:“这些话,今后不要再说了。”
“是!”
那人弯腰垂首,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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