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后那人吩咐了几句。

        然后骂骂咧咧道:“入他娘的,也是晦气,老子的血也敢喝?”

        “要不是不想节外生枝,老子早晚要干掉这几个东西。”

        江舟看着元千山骂骂咧咧地离去,心中已经微微松了一口气。

        隔着这么远,他现在几乎就跟一个死人一样,居然还差点让他察觉。

        想着他离去前的话,也不及多想,身化云烟,潜出了军营。

        他早已打听了这元千山的落脚处。

        这人极好享乐,与士兵同吃同住这种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的。

        他拢络士兵,靠的从来不是这种手段,而是大把大把的撒钱。

        他平时根本不会长时间待在军营里。

        而是在吴郡里有一座豪奢的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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