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出画像。
是那艘船上的人。
消息很快传到徐喜枝耳朵里,她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儿,就听到对方笑着说,陆彦徽?亏你想的出来,把姓都改了,父亲知道非气死不可。
她的男人站在不远处同对方说话,指尖夹根烟,眉目淡笑着:“陆不比钟好听。”
徐喜枝瞪大眼。
陆彦徽,不,钟,她的男人姓钟,他看着她,灭了手里的烟,朝她走过来。那张脸,曾埋在她的脖颈处,闻她的味道,闻着闻着就想亲,被她严厉喝止,委委屈屈地拉着她的手求安慰。
他走到她跟前,别了她耳边的发,“我回去一趟,等我回来。”
徐喜枝说,你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等我回来。
等你回来干什么?你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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