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点头:“这是廖叔叔的司机。”
“司机?”
廖华恩。
一时病房里陷入寂静,窦静云不解,他清楚的知道廖远停和廖华恩的关系,不知道他横插这一脚是什么意思。
廖远停敏锐地抓住一个关键信息:“许兴亿的葬礼都谁去?”
刘学和窦静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廖远停抿唇,“不管谁去,我们得去。”
窦静云呃了一声,“可是我们……谁去?”
“我去。”刘学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了吹,廖远停看向他,他很淡地笑了一下,看着他的目光柔和专注,像是给他传递信心和坚定,甚至是安全感,“只有我去,也只有我能去。”
他温柔地说:“相信我。”
廖远停不愿意,他的抗拒几乎是要将床板子掀起来,从床上冲下来,死死地扣着刘学的手腕,一句话都没说,刘学的手腕被他抓的疼,他的针也开始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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