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字的手停顿一下,x中有GU温暖慢慢延伸开来,迷惘的黑夜中,我似乎看见一盏灯在远方,缓缓指引我向前。

        【韶光】:我昨天参加了邻居大姐姐的婚礼。

        简单的三言两语,我大概道清所见所闻,接着将多日的犹疑及不安全数倾诉,我需要有人推我一把,在背後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推。

        【韶光】:……所以,就是这样,我想了又想,我可能喜欢上我的竹马了。

        【阿然老师】:那很好啊,你清楚明白自己想些什麽。

        【韶光】:但我有点踌躇。我一直在想,为什麽当年在我最痛苦,渴望他看见我的时候,他对我弃之不顾……

        【阿然老师】:他真的对你「弃之不顾」吗?

        见阿然老师特意重点强调这四个字,我不禁放空一会儿,努力在记忆库里寻找有关邵禹杰的,尘封已久的中学片段——空白、还是空白。只有他少数几次提过的回忆似泡泡在空中飞舞。

        又是这个感觉,我明明能记得李茉臻侮辱我的每个细节及事件始末,但其他幸福的、快乐的光景仍似隔层纱般朦胧。

        【韶光】:……我,不知道。

        【韶光】:我以前记忆力很好的,可以把历史课本倒被如流,我甚至能说出小学时的丰功伟业。不过我总觉得我中学的记忆有缺失,东一块、西一块,阿然,我是不是生病了?阿兹海默症什麽的。

        【阿然老师】:这很正常,记忆是会骗人的,这你应该知道吧。因为对你而言,那段时间是最痛苦的,所以你会不停反覆痛苦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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