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潜意识中,我笃定邵禹杰抛弃我,可仔细想想,会不会在我遗忘的那些片段中,他为我付出过什麽?如同水壶事件一般。
我坐起身子,捞过手机拨通他的号码,接通前传来的嘟嘟声彷若心跳,我不安地抠起指甲,祈求对方接听。
「喂?苡韶?」邵禹杰的声音带丝倦意,懒洋洋的语调衬的温柔许多,「现在这时候打电话来,怎麽了?」
「就是、那个……」喉咙卡住的熟悉感再次席卷而来,我努力发出音节,舌头却像打结似的连话都说不好,「辣个、不,我是说那个……」
邵禹杰轻笑几声,该Si的好听,我只有这个形容词,「慢慢说,别急。」
我深呼x1让自己稍微冷静,闭起眼直接丢脸丢到底,「我说我们出来聊聊好吗?」
我以为邵禹杰会问类似「聊什麽?」、「不能现在说吗?」等令人为难的直男句式,可他没多说,爽快答应,「行,明天早上十点,公车站旁的咖啡厅可以吗?」
「可以。」
「那早点睡,没事的话我先挂了,晚安。」
「晚安。」
任务达成的如此容易,我不敢置信的同时心情极度亢奋,脑内不断模拟见面时该说什麽话,如何切入正题,以及要以何种形式乾脆告白被甩又能继续做朋友。想着想着筋疲力竭,眼皮自然掉下来,我再度找周公为我的恋情谘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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