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她。
妈妈……
陡然,手被人捂住,那只手有点凉,冰的我不得不从梦中醒过来。
“醒了?哪里不舒服,跟我说,说话!”
声音温柔,透着急切。
我看了那人许久才看清楚他的脸,意外的惊呼,“白总?”
他轻轻捏我脸,凉的手惊的我又精神了几分。
“这么热?我去找医生。”
我发烧了,三十九度七,医生说刀子上有锈迹,后来被他拔了出去,伤口估计会感染,要是得了破伤风就糟糕了。
我听到了医生跟白夜远的谈话,相反的却没了害怕。
如果就这样死了,那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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