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学的,信吗?”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嘴毒了。
当这嘴毒,还是毒不过洛远珩这只老狐狸。
自从赴徐老夫人寿宴之后,我就没怎么打扮过。
每日略施粉黛,头发只用发带绑住发尾。
我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丑陋的右脸。
许久,才拿起黛,照着镜子,描了描眉。拿起一旁的口脂,用手指蘸取一些,涂在唇上。
头上就别了两只步摇。
总归是一场满月宴,打扮得太艳俗,像是不懂礼节的女子。
我将面纱戴好,这才出了门。
临走之前,洛远珩又提醒了我一句,别忘了带请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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