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枷锁看着属实是碍眼,我扭头看向禁军,道:“将这枷锁打开。”

        禁军为难地挠了挠头,道:“贵妃,这……”

        “后果本位负责!打开!”我厉声呵道。

        一旁的禁军嫌弃地看了看那个禁军,转身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了一串的钥匙。

        从中挑出一个,将凉兰的枷锁给打开。

        “萧贵妃,我们兄弟俩就先在外面候着了。”他又将钥匙收起,朝我点了点头。

        我扭过头去,看着凉兰勒红了的手腕,心中莫名地生出了一种舒畅感。

        依依双手捧着凉兰的手腕,眼睛瞬间红了起来:“凉兰姐姐,你犯了什么错,手疼不疼?依依给你呼呼。”

        说完以后,依依微微噘嘴,对手腕上的那两道红痕呼气。

        凉兰腼腆地笑了笑,道:“我犯了欺君之罪,没将我处死,已经算是老天保佑了。”

        她嘴上说得这些话,只不过能骗过依依这样的小孩子罢了。

        谁的心里都明白,凉兰这次活不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