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开锁的办法。我父亲是个锁匠,在当地很有名气,几乎没有他打不开的锁,而且他还把这开锁的技艺传授给了我,说我如果以后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就回去继承他的衣钵。
“身为一位锁匠的儿子,我不信这世上有我打不开的锁!”
陈厚翼说着手掌中变出了几根铁钩,然后在电话亭玻璃门的锁孔那里鼓捣了起来。
李腾这次没敢再对他抱什么希望,而是向四周不停地张望着,回想自己一路过来究竟遗漏了什么。
忽然间他想了起来。
那个小姑娘。
那个一直给他引路的小姑娘,脖子上似乎挂着一样金色的东西。
仔细回忆的话,好像不是一般的装饰品,而是一把钥匙!
陈厚翼蹲在那里不停地鼓捣着,但电话亭的门锁仍然纹丝不动。
这让他似乎有些不甘,所以又变出了另外几样工具试图打开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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