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现在是敌人。
一个通敌叛国的帽子扣下来,动摇不了giotto的根基,但却很恶心人。
我还会在乎这个吗?giotto摇摇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啊你,让我说什么好
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干脆什么也别说了。虞柠打断他的话,神色倔强又固执,你现在劝我,我也不会收手的,母妃的仇,娜娜莉的仇,还有这么多年的梦想,让我都忘记,我做不到。
看来,好言相劝是不行了。
重病当用猛药医,giotto闻言沉默片刻,指出一个一针见血的问题,那你觉得,自己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少呢?
话音落下,轮到虞柠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艰难地道,总归是有可能的。
他何尝不知道,就凭自己手底下这些虾兵蟹将,根本就奈何不了帝国?!
可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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