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体能训练,还要学会开锁、搞智力游戏,那一周为了解开一个孔明锁,她就差抱着睡觉了。
“给别人画画,接一些稿子,还有一些,不瞒您说,我爸的钱。”
时拓就算能赚钱,但是房租、油钱、生活费,还是不够。
时友给他的那张卡,他从小到大没怎么用过,来了杭川之后,倒是用的勤快了点。
不过时友也没什么反应,还挺乐意,终于找到一个父子俩都平衡的方式,弥补了他,和陶桃。
“你们还是太年轻,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时拓,我是真的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以后你若真负了她,我没办法接受。”
沉梦媛说完这句话,眼眶已经湿了。
时拓这会儿终于抬起头看她。
“阿姨。”
他滚了滚喉结,声线有些低,“人之所以和动物有区别,是因为人有责任,有义务,有廉耻心,知道忠诚,知道承诺。我承认我年轻,不管是谁家的父母把女儿交给我都不会放心,我能说的,做的,就只能交给时间。”
让时间来检验他,也让自己,检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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