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闻言,登时心中一凛,忙问:“什么叫签了降书,镇了符印?”
**呵呵一笑,答道:“回公子的话:所谓签了降书,便是让公子在拟好的降书上签字画押,以资做实。将来将这篇降书传遍冥狱,好教公子不得反悔;至于镇压符印么,便是以符印镇住公子的法力,只等公子通过考验,确定不会背叛之时,自会揭去公子身上符印。””
平凡冷冷一笑,说道:“说来说去,你们还是信不过我。”
**嘿嘿一笑,流里流气的道:“公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来?您老人家重义轻生、豪气盖天,说话自然也是一言九鼎的了。只是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公子途中变卦,或者临时起意逃走,我等岂不白忙一场?公子若是真心归降,这些束缚自然算不得什么,您说是不是?”平凡登时默然。
**见他沉吟不语,只道他已然屈服,当下使个眼色,命那两名捧了降书的黑甲战士走上前来,在平凡身前摊开。平凡见了降书,也无心细看,右臂一伸,叫道:“拿笔来!”一名黑甲将士循声上前,将笔墨纸砚文房四宝呈了上来。平凡惨然一笑,举笔便签。
王道乾当平凡和**对答之际,察看周遭情势,要寻觅空隙,冒险一击,但见前后水枪密密相对,僧道二人同时出于,当可扫除得十余枝水枪,但若要一股尽歼,却万万不能,只须有一枝水枪留下发射毒水,三人便均难保性命。僧道二人对望了一眼,眼光中所示心意都是说:“不能轻举妄动。”
只听**又道:“既然公子愿意认输,双方免伤和气,正合了在下心愿。我和这一时期位兄弟下山之时,无双中吩咐下来,要请公子前去盘桓数日。此刻三位同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咱们便即起行如何?”
平凡哈哈一笑,说道:“原来如此。东方不败是怕了我们三人的武功剑术,因此布下了这个圈套。只要我们砍下了自己右臂,使不了兵刃,他便高枕无忧了。”贾布道:“高枕无忧倒不见得。任我行少了公子这样一位强援,那便势孤力弱得多了。”令狐冲道:”阁下说话倒坦率得很。”
**道:“在下是真小人。”他提高嗓子说道:”公子,你是宁可舍得暂时受些委屈呢,还是甘愿把性命拚在这里?”
他这个“难”字刚脱手,窗口中寒光一闪,一个钢圈掷了出来。这钢圈直径近尺,边缘锋利,圈中有一横条作为把手,乃是外门的短打兵刃,若有一对,便是“乾坤圈”之类了。令狐冲站在最前,伸手一抄,接了过来,不由得微微苦笑,心想这贾布也真工于心计,这钢圈外缘锋利如刀,一转之下,便可割断手臂,但不论舞得如何迅捷,总因兵刃太短,无法挡开飞射过来的水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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