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平凡听了,居然也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和和气气的道:“敢问这位大哥姓甚名谁,如今在营中身居何职?”那虬髯汉子仰天一笑,冷冷的道:“怎么,你想要公报私仇,出手整治于我么?”平凡眉头一皱,淡淡的道:“不敢,在下绝无此意。”
那汉子哈哈一笑,狠狠的斜了他一眼,一脸张狂的道:“我料你小子也是不敢。你爷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定边是也!”言罢,两条眉毛微微一挑,神色之间,尽是挑衅之意。
平凡听他辱及自家先人,登时大怒,当下眸光一寒,冷冷的道:“不错,在下才疏学浅,又从未上过战场,要论行军打仗,自然远远不及张大哥了。不知在下要做些什么,才能让张大哥心服?”张定边双眼一睁,粗声粗气的道:“你既然当上本营主将,法力想必十分不凡,若要与你斗法,我自问不是你的敌手...”顿了一顿,又道:“不过此处乃是军营,咱们就要要比,也要笔试军容、阵法,众兄弟你们说是不是?”众鬼卒闻言,尽皆轰然叫好。
平凡哼了一声,说道:“原来张大哥是要比试阵法来着。不知张大哥要怎生比法?”张定边眼珠一转,笑道:“这里有两千军士,咱们双方各领一千,布成阵势,堂堂正正以阵法决个输赢。如何?”平凡思忖片刻,方才答道:“好!不过既是赌赛,自然要有个赌注才好。否则张大哥一旦输了,却来个拍拍屁股就走,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张定边被平凡一激,立时大喝道:“要是老子输了,就听你指挥,绝无半句推脱。”平凡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便领教张大哥的手段。若是在下输了,主将之位由你来坐,我自愿鞍前马后,为奴为仆;但若使你输了,便要约束人众,以后不得再行闹事,咱们大家和和气气的,一起抗御外敌。张大哥,你看这提议可公允么?”张定边爽朗一笑,纵声喝道:“君子一言!”平凡亦高声答道:“快马一鞭!”
二人当下便立了誓约,同时往营中空地走去。众鬼卒急欲观看双方比试,呼喇一声,让了一大片空地出来。平凡缓步走到左首立定,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冷冷的道:“张大哥,请!”
张定边点了点头,当下便从两千军士之中,挑了一半最精锐的出来。这一千名鬼卒出了队列,顿时雄赳赳,气昂昂,精神饱满,杀气凛然,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颓废模样?平凡见状,心中暗暗冷笑,当下假作沉思之状,暗暗与王道乾低声商议对策。
张定边等候良久,却仍旧不见他来领人,不由得恼将起来,当下转过身来,纵身喝道:“兀那小子,你怎么还不领兵上来?莫不是心中害怕了罢?”
平凡闻言,微微一笑,说道:“这两千阴兵都是你的属下,我信他们不过,你想要比试,不如且先等上一等,待我召出兵将,再来与你厮杀。”张定边冷笑一声,喝道:“胡说八道!这里除了这两千军士之外,哪里还有什么其他人物?你休要借故推诿,是好汉的,那便领兵上来,咱们堂堂正正决个输赢!”
平凡摇了摇头,说道:“好罢!你既然不信,我便把这些部下召唤出来,张定边,你可要瞧仔细了!”言罢,伸指一弹,太清灵宝符第三层万象幻境轰然洞开,顿时从中涌出数千阴兵。张定边一见之下,不由得大吃一惊,指着平凡鼻子,结结巴巴的道:“你...你...”
平凡双眉一挑,说道:“张定边,你这边有两千人,我也不来占你便宜,也只出两千人好了,咱们双方今日不比法力,就只斗阵法如何?”张定边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答道:“是,是!”
“众兄弟,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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