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芳领军大杀一阵,径自返回本军去了。王猛刚吁了口气,李国邦又领了一支轻骑,径从右翼杀来,王猛赶忙分兵抵挡。如此一连几次几次下来,王猛不堪其扰,几次想要领军前来厮杀,但无双公子早有防备,命人以弓弩攒射。王猛冲突数次,皆是难以靠近,有一次冲得狠了,被人一箭射中肩头,险些儿翻身落马。无奈之下,只得退回阵中稍事休息。
又过片刻,又有一支军马绕过后防,直奔中军大帐杀来。王猛披甲上马,大杀一阵,那支军马早已去得远了。王猛皱眉苦思,计上心来,遂命人布下陷马坑、绊马索、刺马钉等一应物事,敌方吃了几次苦头,不敢莽撞,王猛遂得了片刻安宁。
如此歇息了一两个时辰,众军士体力已复,王猛精神大振,领军四处追杀敌军残兵。他领军追杀一阵,见抵抗抵抗也不甚强,于是发出号令,乘胜进击,要将这支残兵一举歼灭。霎时间,只听鼓声大起,众将士反客为主,从中军大营之中如潮涌出,这支残军抵挡不住,顿向来路败退。
无双公子见势危急,命神武营将官从远方发炮轰击,李国邦眼见双方相距太远,炮石难以奏效,心中一动,说道:“副帅,末将这里有一条上不得”台盘的计谋,额不知可不可行。”无双公子摆了摆手,说道:“但说无妨。”李国邦应了声是,指着远方说道:“副帅,我方炮火虽然猛烈,然而炮弹沉重,难以及远,依属下之见,没莫如改换炮弹,以碎木,毛绒,混合硝石。**,也许更见成效。”无双公子闻言,一拍脑门,笑道:“是了,我怎的竟把这法儿忘了?”言罢,忙命人传令下去,改换弹药,以碎木、硝石等物填充火炮,向敌军营中打去。
这一次换了炮弹,火炮威力便能及远,杀伤力登时大增。往往一炮打出,里许之内一片火海,无论无论兵将战马,鲜有生还者。敌军猝然受此重创,登时乱了起来,王猛手提大刀,亲自立于船头督战。众军士眼见主帅如此,士气大振,重新向敌军残兵杀了过去。
那边厢双方交战,斗得你死我活;这边厢平凡大战灰袍道人,也是斗得惨烈异常。他与这道人交手不过数合,便觉对方一柄拂尘似有万钧之重,遮拦起来费力已极。那道人挥动拂尘,步步紧逼,只把他压得气也喘不过来。这黑脸少年出尽法宝,连变了七八般法术,那道人始终毫不在意,手中拂尘信手挥洒,便将他所有招数尽皆化解。他又斗数合,心中越来越怕,心念动处,手中长剑猛地一挑,向那道人腋下刺去。
“来得好!”
那道人见了剑光,呵呵一笑,手中拂尘一挥,现出千朵白莲,顿时将七星龙渊轻轻托住。平凡举剑下压,那莲花竟似由铁山铸成,半丝儿晃动也无。平凡心念一动,突然松手撤剑,一口浓痰,劈脸向那老道脸上射去。
“好小子,你作死么?”
那老道见他突然使怪招,不由得老脸一热,脑袋一侧,轻而易举的避了开去。平凡一唾已罢,第二口唾沫跟着飞来,口中大声叫道:
“老乌龟看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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