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虚真人捻须一笑,说道:“依老道的意思,倒有两个法子可选。第一个办法,我们以一炷香时分为限,若是平师侄及时赶到,那便给他一个机会,准许他上台比试。至于这第二个法子么,既然平师侄重伤未愈,今日只怕也是来不了了。倒不如这场比试到此结束,算是古师侄胜了。不过作为补偿,可以另外给平师侄一件上品法器作为奖励,绝不让他吃亏便是。二位师弟,我这法子公不公道?”清玄真人容色一霁,笑道:“掌门师兄这法子倒是不错,只是让他白得一件上品法器,无端便宜了这小子了。”陈青云冷笑一声,说道:“清玄师伯这话,可把我们瞧得忒也小了。我们牟尼堂虽穷,却也不缺这么一件法器。若是他肯接受施舍,别说旁人瞧他不起,便是我们这些做师兄的,日后也是无脸见人。”清玄真人一听,登时大怒。
“沈师弟,你这徒儿可当真不知好歹。”清玄真人别过头去,冷然道:“好,那咱们就以一炷香为限,若是过了时限那小子还没来,那便算是我们赢了。到时别说你们照样要输,就连那件法器也得收回。你看如何?”沈天河道:“好,那便依二位师兄所说,以一炷香为限。不过他到底要不要奖励,那也由得他自己,我这做师父的,却也无权干涉。”清玄真人暗骂了一句滑头,把手一挥,朗声道:“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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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中的线香,已经燃到了尽头。
可是平凡,却依然没有来。
难道,最后一场比试,就这么结束了么?
沈天河颓然坐下,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这一场比试,咱们牟尼堂认。。。”
“且慢!”
就在这时,从观战台的入口处,传来了一个倔强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观战台外,忽然多了一个瘦弱的身影。那人摇摇晃晃的,一步步向擂台走来。
那个人是--平凡!
众人见他到来,不约而同的“咦”了一声,望向他的目光,也渐渐由当初的鄙视,不屑,讥讽,嘲笑,变成了钦佩。更有不少人心中想道:“瞧他现在的模样,只怕走路也是十分艰难,待会儿若是斗将起来,他岂不是非输不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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