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武功,就是个累赘,如果打起来锦成自己倒是跑的掉,带上她就只有被抓的份。
这样一想,宁月更想念上官倾墨了,这么好用的工具人此刻不在她身边,她简直是寸步难行。
想到这里,她怀疑的目光落在了锦成身上。
“所以他让你在我身边到底是做什么的?”
锦成得体的微笑:“监督你喝药。”
宁月:“……”
监督个屁啊!
她最心爱的脸现在成这个样子,就是给她一百碗药她也会乖乖的喝下去。
但他这么一说,又让她想起了被苦药和白粥支配的日子。
还是让他去挖矿吧,宁月恼恨的想着。
“想办法,抓住那个斗篷人。”宁月磨了磨牙尖,心里腾起一抹郁卒的火气。
这刚出东越京都没多久,不是遇上罂粟就是遇上命案,连她的檀珠都丢了。
自从来了这东越,没一天好日子过的,她和上官倾墨肯定是八字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