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倾墨站起身,月光下身姿欣长,“备马,去大楚。”

        “你疯了吗?”上官寻瞪大了眼睛,“她现在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你去了反而会害了她!”

        上官倾墨眉眼理会上官寻,抬眼冷冰冰的看着战影,“还不快去!”

        “是!”战影低头,立刻去将墨瞳牵了出来。

        “喂!你真的要去啊?”上官寻追着上官倾墨从摄政王府出来,眼见着战影将墨瞳牵了出来,他大声问道。

        “她在等本王。”上官倾墨头也不回。

        多年心结不是拓跋衍的一封信就能解释的清楚的,他要亲自问她。

        “那东越怎么办?”

        上官倾墨上了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薄唇轻启道:“本王又不是皇帝。”

        上官寻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不负责任的男人骑着马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半月后,宁月能够下床行走了,她和慕容澈向慕容承告别之后就离开了皇宫。

        但宁月并没有和慕容澈一起去燕王府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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