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承走到宁月身边跪下,闻言抬眼看向端坐在龙椅上的男人,那人的眉眼和他有几分相似,但慕容承最讨厌的恰好就是这一点。

        他行了一礼后说道:“儿臣并不是要为他们求情,只是若今日之事传了出去,恐有损父皇的颜面。”

        “如此说来,皇儿是在为朕考虑了?”楚皇一双眼睛锐利的看着慕容承,仿佛能透过他的双眼看清他的内心。

        慕容承坦然自若的与他对视,眼里丝毫没有心虚之色。

        “皇儿说的有理,但朕既已开口就绝无收回的道理。”楚皇知道慕容承是全两边的面子,但他一国之君哪有向别人低头的道理,若是传了出去岂非让人笑话。

        慕容承侧头看了眼倔强的宁月,眉心暗暗蹙了蹙,他抬起头朗声道:“儿臣也认为燕王该罚,一百大板一次都不能少。”

        你这狗男人到底是谁那边的?

        宁月突然伸出手拧上了慕容承的腰,他神情滞了一下后恢复正常,余光冷冷的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宁月。

        “但燕王与燕王妃如此情深意切应为一体,况且燕王此前刚受过私刑,身子较弱,不若让燕王妃代替燕王承受五十大板。”

        宁月听他说完后没什么感觉,但慕容澈却瞳孔微缩,不可置信的盯着慕容承温润的侧脸,一口回绝,“本王不同意!绝对不行!”

        他不是月姑娘的大哥吗?

        他怎么能?

        怎么能让月姑娘为他受五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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