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弯了弯眼睛,“那就去南疆。”

        荒无人烟的道路上,少女大喊出声,在深山中回荡,“从今天起,就是风月了!”

        原本预定回东越的路线,转而去了南疆。

        而此刻的南疆皇城正经历着一场巨变,南疆皇帝拓跋宏突染恶疾陷入昏迷,太子还没有回到南疆,目前由二皇子拓跋易代理朝政。

        “决不能让拓跋衍回到皇城。”拓跋易眯着眼睛,手指不紧不慢的敲着扶手,一声一声的仿佛重锤击打在众人心头。

        拓跋易一直以来都生活在拓跋衍的阴影下,如今好不容易才能代理朝政,体会被人朝拜的滋味,哪里还舍得把这个位置重新还给拓跋衍。

        “可是殿下,听闻东越摄政王也来南疆了。”在场的众人都不是蠢的,大楚帝京的那场风波他们虽远在南疆,但也有所耳闻。

        金国那样的边陲小国想趁帝京宫变一事,趁机在边境讨点好处,却没想到东越摄政王身边的战将军直接带领东越军将金国的十万精兵尽数消灭。

        不止如此,金国还因此需要每年给东越进贡布匹和瓷器,彻底成为了东越的附属国。

        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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