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痛yu裂,那些记忆似是一把尖刀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地搅弄,叫人痛不yu生。
自己痴傻后的一幕幕画面从眼前掠过。
他扶额缓了许久,才堪堪恢复了些清明。
再看向床边熟睡的景可时,眼里只剩一片麻木和冰冷。
睡得如此香甜,是不是笃定他没有半分想起来的可能?
被巨大的事实冲击,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对此生出任何情绪。
只是机械地下了床,赤着脚,悄无声息地往屋外走去。
这处山谷靠近毒谷,自然是不缺含毒的植物。
山间,一个披散着头发的人,如鬼魅一般游走在草木间。
静悄悄地到来,又静悄悄地带了一株不起眼的草离开。
还在熟睡的景可因为莫名的直觉,从梦中生出几分要醒的冲动。这时,似乎有一阵风刮过,一GU有点奇怪的气味飘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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