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周若涤对梁慕白,了解得还远远不够。
她对他的认知,被她有意无意地压缩成了几个标签:豪门、校草、张扬、嚣张。行事全凭喜好,像一团永远燃烧的火焰。她习惯X地将他那些示好,归类为富家少爷一时兴起的消遣。
她不知道的是,这人远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拿得起,放得下”。那些被他随口说出的承诺。b如,“老子这辈子就认定你了”、“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
在周若涤听来荒诞的誓言,在梁慕白那里,每一次,都是当真的。他是真的在规划,是真的在想象,是真的在毫不犹豫地,把她放进自己未来的蓝图里。
她更无法理解的事,这个人在她面前,似乎永远不知疲倦。她拒绝他一百次,他就准备第一百零一次的示好。她推开他,他就等在原地,或者换一个方向,继续靠近。
然后,这个不可一世的犟种,在她真正动怒,冷着脸不理他的时候,这个在外不可一世的犟种,又会像一只被主人训斥的狗狗,垂下那颗总是高昂着的头颅。
“小蔷薇……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错了,下次我不会一声不吭跑过来了。”
“我头有点晕。”他低声补了一句,“你理理我。”
那姿态,像一只在风浪中颠簸许久的小船,终于看见了港湾。他身上那些张牙舞爪的刺,在面对她冰冷的沉默时,会自觉地收拢起来。
周若涤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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