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周若涤除了寝室和教室,两点一线,雷打不动。根本不想关心闲杂人等的事情,而梁慕白的脸皮也越来越厚,电话不接就发几十条语音。语音不听,他就去缠着温以宁送东西。上午是水果,下午又送来N茶,晚上又拿来一束被温以宁嫌弃r0U麻的玫瑰花。
周若涤把花cHa进玻璃瓶里,盯着看了一会儿,又把它转过去,让花朵朝向墙壁。
“我从来不过万圣节,也没兴趣参加派对,你能不能把心思都放在学业上。”
“周若涤你能不能不扫兴啊啊啊啊啊——!”梁慕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震的周若涤把手机拿远了点。
“你再尖叫一句试试?”
梁慕白声音软了下来,“小蔷薇,这次的裙子是我亲手改的。梁誉笑掉大牙都没能阻拦我的创作,我觉得你穿上肯定很好看,你过来行吗?”
周若涤握着手机,她盯着那束被转向墙壁的玫瑰,斟酌了好一会儿。
“我没有要求你为我做这些。”
电话那头莫名其妙地笑了声,有点被她气笑了的意思。周若涤本来打算挂电话了,被他的笑声弄的浑身不自在。
“你说的对,是我自己犯贱。”梁慕白浮躁起来,“周若涤,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也是最后一次。我没你想的这么蠢,我知道我们对待Ai情的态度从来都不一致,我也知道你根本看不上我做的,所以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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