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见证两人相交的伤疤,早昭示了赵清弦的决心,他原就是个不顾生Si的人,如今的选择更是再自然不过,怎能说他是个骗人的混账呢?

        “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沐攸宁再度凑近,咬了他嘴唇一下,一阵浓郁的清草香飘至,问:“你洗澡了?”

        赵清弦见她收势,乖乖把衣服拢整齐,回答道:“泡了一会儿药浴。”

        “你的法力好像又满了些,会难受吗?”

        “不会。”赵清弦稍顿,见她不信,讨好地捏了捏她的手,笑道:“只是有些痛,可b起什么都做不了的虚弱感要好得多。”

        “好吧。”沐攸宁便也不再深究,移目望去净室:“水冷了?”

        “应是没有,我没熄柴火。”

        “那我去洗一趟。”

        “我唤澄流来换水。”

        沐攸宁按住他:“别浪费了你那些药啊。”

        赵清弦无声笑笑,继续往门外走去:“用在我身上便已是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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