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认识我?”他问。
男子眉眼微翘:“大人有了变化,刚开始我还不确定......回来又让下人去查了,这才知道传言属实,你这样厌恶我们官家子弟的人侠客,也会为了人破戒。”
越祈泽面色冷了下来。这人原先必定调查过他,才能只凭一面认出他,还是在夜晚只有微弱烛光照着的情况下。
男子自报家门说:“在下吴淮,大侠可是为了姜家来找我?”
他不记得见过这么个人,脑子里还是吴凌刚刚和下属交谈的内容。
姜家贪污,这事情一但爆出去,姜寻作为嫡次子必然被牵连。
不过,能养出姜寻这样秉性的人,姜家真的会贪污百姓的钱吗?
他有些怀疑,吴淮被冷风吹得咳嗽了一声,好似察觉他心中所想:“是,他们做不出这样的事,可有人想让姓姜的从这位置上滚下去,所以他们‘贪污’了。”
他状似好心为越祈泽解惑,丝毫不隐瞒这是他的算计。“证据”是他制造放过去的,也是他强行借此机会从姜家身上又割了一片肉,还是他得了好处依旧要把姜家逼上死路。
越祈泽人生前二十几年都是和爽快的武林中人相处,突然面对朝堂的尔虞我诈,一时间有些无措。
他眼眸微眯打量着吴淮问:“姜家与你没仇,你背后的主子也不知道你干的这一出,既然得到好处了,不如收手避免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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