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穿的短裙,和他梦里的样式一模一样,她双腿微微张开,以他的视角看见了少nV裙底的一片春sE,她没有穿安全K,黑sE的蕾丝内K包裹着最神圣的禁地,在梦里,她曾经用那里在他身上驰骋......
“怎么了?”
白悠的声音令他骤然清醒回神。
太荒唐了,他怎么会老想起这些。
他快速拾起地上的盒子,作势要起来,慌乱之下起身时撞到了桌子,他假装无事。
白悠笑笑。
眼前的饭已经索然无味,他嚼蜡般吞下,余光却违背意志地投向对面的nV孩。
沈予珩刚夹起一筷子饭,脑子里轰地一声,这几天不断筑起的城墙一下倒塌。
白悠翘起腿,一只脚在桌底下开始做坏事。她一只鞋脱了,腿上只剩了白sE小腿袜,脚伸向沈予珩的腿,脚尖触碰到他的脚踝,从下往上,仿佛能数清他腿上所有的脉络。像条捉不住的滑溜小蛇,缠住了猎物,不一口吞下,慢慢裹住它从而让它窒息而Si。
在食堂这个人来人往随时能被发现的地方,白悠却一点不害怕,反而更兴奋。她喜欢看沈予珩此刻的表情,意外,羞耻,惊讶还有点怒意。
看来她之前的表演还真让他信了,哪天她不做模特了,改行当演员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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