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全清叫了一声,“余世yAn!”

        余世yAn正在书房写实验报告,听到叶全清喊他,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过来,“怎么了?”

        叶全清看了他一眼,余世yAn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出什么事了?”

        “没事。”

        叶全清试探着亲了他一口,余世yAn也没什么异样,拥住她的腰低头回吻,叶全清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打发他回去写报告,自己却对着镜子若有所思。

        在家里待了几天,打听到,谢衍果然去外省参加研讨会了,也不知是忙,还是在憋着坏,居然一直没联系她。

        谢衍也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之前那个说喜欢她,为了她一句话可以跑好几条街去买花的少年,似乎早就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里,连影子都模糊了。

        即使谢衍没联系她,录音的事却像是定时炸弹,埋在叶全清心里,她这几天吃不下睡不好,瘦了好几斤。

        余世yAn心疼得要命,每天去实验室做完课题研究,就抓紧赶回来给她熬汤。

        但他和叶全清同样是娇生惯养的,在厨艺上实在没什么天分,无奈之下,余世yAn只能请母亲每天熬汤,然后再让阿姨送过来。

        余母还打电话给叶全清慰问她,当时看到来电显示,叶全清还以为东窗事发,余母特地来问罪的,心惊胆战地接起来,被余母一通嘘寒问暖,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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