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愿闻其详。”
“日之远近,本就是无解之局。汇通师弟有两解,其一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其二曰: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
“此言,可是出于《列子》?”惠岸思索道。
圆通大师合十道:“善哉,惠岸大师博闻强识。”
“那马甲大师以何作答?”纵是惠岸也好奇马甲大师以何对。
“马甲大师有三言。一,日之远近,日之暖寒,皆是人心所见。二,你知天圆地方,故难解日之远近。三,若是天圆地圆,日之远近可解。”圆通大师说着,脸上露出叹服之色。“师弟知晓马甲大师精通禅悟,故借《列子》一问,是扬长避短之举。孰料马甲大师竟然有如此出奇之想。”
“天圆地圆?大地若是圆的,吾等又如何站立其上?”惠岸眼中也露出思索的神色来。
“贫僧也不知晓。但是若大地是圆,日之行径也是圆,两圆交错,倒是的确有大小远近之别了。”圆通大师说道。
“马甲大师博学,十倍于我。”惠岸说道。
“也罢,明日且看申通师弟,他平日里性子缓慢,但愿能想出一段公案来。”圆通大师叹息道。
“阿弥陀佛。”惠岸双手合十。“明日有释刀在,可以此入题。”
“阿弥陀佛。”圆通大师苦笑着。“也只得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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