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凉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粗布衣服,又摸了摸脸上的胡子,一脸茫然无措。

        “哈哈哈!你这臭丫头,连老祖也敢打趣!”凤苍一边笑一边瞪了凤幽月一眼,对徐墨凉道,“徐老祖,这丫头太调皮,您别介意。不过她说的也在理,要不,您换一身衣服?”

        徐墨凉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凤苍带着徐墨凉离开了冰室,凤幽月和易渊留了下来。

        “姑娘,你为何非要让徐老祖梳洗打扮?因为让凤老祖看看才对,这样才好对他心疼。”易渊道。

        凤幽月摇了摇头,眼中含着浅笑,“若是真爱一个人,自然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让对方看到。也不舍得让对方心疼。况且,你怎么知道徐老祖不想梳洗打扮一番?”

        她笑着看着易渊,易渊眨眨眼,拉长声音‘喔’了一声。

        “啧啧,还是姑娘细心。我拍马也追——卧槽!你是谁?!”拍马屁的话还没说完,易渊大叫一声,迅速挡在凤幽月身前,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凤幽月怔了怔,歪头看了过去,脸上出现片刻的呆滞。

        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约有四十岁的男子。一身月白色长袍,面如清月,温润疏朗。那双墨眸中,染着点点星光,眼底却又带着浓浓的沧桑。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一身气度,清贵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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