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鬼的哭声中罕见地带上了几缕自豪的情绪,说想不到吧,我告诉你,我师兄就是这一代的墨家钜子。我的机关术虽然不如他厉害,但也是独辟蹊径,他是第一不必多说,但我如果自称第三,就没人敢自称第二,你信不?

        我被他这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哭法逗乐了,说这怕不见得吧。

        别的不说,就算是我这年许来见过的机关高手里面,少林罗汉堂的十八铜人虽然被我亲手拆了个七零八落,但我也不得不承认,那东西算得上防守的利器。

        还有昨天刚刚见识过的唐门唐白衣,一身机括暗器神出鬼没,稍次一点的高手都会被射成马蜂窝。

        而哭腔鬼的这个鬼爪,虽然构造精巧,能攻敌不备,但讲道理其实也就只那么大回事。

        你竟敢蔑视我的艺术!

        哭腔鬼听出我话语里的不信,像是被瞬间激怒,发出暴怒的哭号。

        那个惨烈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爆了他菊花呢!

        旁边的人一看这架势,立刻议论纷纷,不外乎就是“看,咱们神捕果然抢了别人的老婆”、“啊,口味真重”一类的评论。

        我糙!我的一世英名!

        我气得眼前一阵发黑眼晕,放开身法,躲过哭腔鬼的两次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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