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多久没擦洗过的桌子上,顿时扬起一片灰尘。

        我连连挥手后退,那人自己也被呛得大声咳嗽,苦心营造出来的高人气度,顿时崩溃于无形。

        我看着这个背上背着一柄大剑,形象和我们有三分相似的络腮胡男人,不由问到:你又是谁?

        这人哈哈大笑三声,一跺脚,脚下桌子发出不堪重负地咯吱声。

        “我这桌子乃是前朝的古物,踩坏了你就等着在这里给老夫刷一辈子尸油吧!”

        他正要做一个豪迈的自我介绍,那个正在料理的尸体的老头子,突然头也不回地冷冷开口。

        一听到这句话,络腮胡男人顿时大惊失色,然后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灰溜溜地爬了下来。

        “行了,都是自己人,别搞江湖拜码头那一套了,坐下说。”

        胖子指了指他面前的一张凳子,又掏出路上刚买的葱油饼问,还没吃早饭吧?来一口不?

        我看到络腮胡子男人的喉结明显上下动了一下,大概是被葱油饼的香味吊得在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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