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杀鱼刀的本体,深深地捅进木壳里,发出梆的一声。

        不过你们也都知道的嘛,一柄杀鱼刀,就算捅得再深,我算它直没至柄好了,又能深到哪里去?

        下一瞬间,巨大傀儡若无其事地一挥手臂,就把满脸怒火的独孤恪轻易放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事实上,要不是我们其余的人救援及时,恐怕他连肠子肚子都被这尊巨大的木人傀儡给踩出来了。

        惊魂未定的独孤恪从地上爬起来,向我们道了一声谢,接着又投入到紧张的战斗中去了,至于我们,却是早已陷入激战中,甚至连回一声“不客气”的闲暇都没有了。

        只是,我们的拼死战斗,在偃师的巨拳轰击下,变得就像滑稽的垂死挣扎一样可笑。

        我们一次次倒下,然后又在同伴的救援下爬起来,接着,又去救援其他倒地的同伴,直到再一次被击倒……

        在这样循环往复的过程中,我们的体力和斗志,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消耗,而换来的,却不过是偃师傀儡身上,那一道道毫不起眼、同时亦无关大局的苍白刮痕。

        奇怪的是,这一刻谁都没有去说撤退的事情,就连独孤恪,都表现出十二万分的坚忍来,摆出了一副俨然要和偃师傀儡鏖战到底、不死不休的架势。

        终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在一次倒下之后,就再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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