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轮过后,各队的老卒厉声呼喝。
一排排军卒探出半片身子,扣动了手里的扳机。
“嗡嗡嗡~~”
密集的短矢射出,倾刻间,人嘶马鸣连成一片,战马中箭,吃痛失蹄,翻滚着重重砸向地面,在令人心悸的闷响声中,人仰马翻,一蓬蓬血水四散飞射,染红了洁白的雪地,阵前一片狼藉。
全军顿时士气大振。
不得不说,豫州军还是很精良的,东海军的神臂弩,上手没多久,就可以熟练操作,放完一矢,立刻退后,一屁股坐在雪地里,用腿蹬开弦,装填矢箭,趁这空隙,有弓箭手补位,射出一枚枚羽箭。
当然了,东海军的箭矢固然凶猛,但也没可能百发百中,仍有相当部分的羯骑冒着箭雨冲入冰垒,这时,后方冰垒开始射出箭矢、前面守垒战士也在回射,马速被死死限制住,一具接一具的尸体坠落地面。
“啊啊!”
有的羯人发了狂,直接纵马撞去,就听轰隆一声,马匹吐血飞出,冰垒安全无恙,毕竟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坚冰,相当于一块坚固的巨石。
不过随着羯骑的连续涌入,守垒战士的压力逐渐增大,伤亡开始增加,其中大多是死于与羯骑的肉搏。
由于局部人数不占优势,羯军是一拥而入,两翼的东海军各七千人,分布在合计近百条冰垒的后方,兵力相对分散,眼见已现出了不支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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