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要稍稍控住了马,第一反应就是向北方奔逃,尽管有些凶悍之辈是打算留下来作战的,可同伴都在逃,他还能不逃?
于是,一逃十,十逃百,最终发展到全军溃逃。
当步卒从豁口攀上城墙的时候,从被炸毁的城墙两侧看去,方圆二十丈之内,无一生还者,五十丈之内,多是震毙而亡,鲜血从口鼻处沽沽流出,既使有些未死的,也是痛苦的挣扎。
而炸塌的那段宽达十丈左右的城墙,土石中不知埋葬了多少尸体。
再往城里看去,羯人正在溃逃,丢盔弃甲,有马的骑马,没马的奔跑,一窝蜂的往城北逃窜。
“杀!”
“杀!”
将士们明白机会难得,呐喊着追杀。
谁都清楚,羯人只是被炸懵了,人类对未知事物的天生恐惧使其暂时失去了思维能力,本能的想要逃避,躲开,但如果回过神来,不见得不能再战,毕竟石生三万卒,折损充其量数千而己,剩下的两万余卒好好组织一下打巷战,绝对能给东海军以重大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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