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叹了口气:”朝庭移祚,制度未立,内帑空虚,暂时委屈王妃了,故吴鲁王旧苑,虽气象宏伟,却年久失修,眼见凛冬将至,长居恐有不便。
我于淮水北岸有一园墅,一尽俱全,愿奉敬王妃,以全故旧之义。“
裴妃秀眉微微一拧!
她并不傻,自杨彦自荐为东海国相时起,她就清楚了自己奇货可居的地位,毕竟一个孤悬于外的实土王国隐患极大,尤其还是东海国这样的敏感身份,也难怪司马家不待见她。
其实裴妃没有政治野心,她关心的是下半生能否安然渡过,因此选择了杨彦,并未待价而沽,这除了心灵层面那难言的依赖之外,关键是杨彦知根知底,身为寒门,只能与自己抱团取暖。
而与杨彦相比,自己相对于高门士族是弱势的一方,高门士族人情淡薄,为了家族利益可以抛弃一切,有用时,自是殷勤供奉,一旦到了需要舍弃的时候,也许一杯鸩酒,也许三尺白绫就是自己的结局。
对高门士族的无情,裴妃看的太透了,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她也没了门户之见,所谓高门,在石勒的屠刀下,还不是如犬如豚?
司马越霸府的覆灭,对裴妃的冲击太大,也颠覆了她一直以来高门士族人上人的观念。
在屠刀与铁蹄之下,越是高贵的身份,越是促其速死!
那么,王导礼待自己的意图并不难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