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明不敢问。
阿我是彻彻底底的猫咪性子,一旦戳了她不爽的地方分分钟翻窗跑路半点余地不留,这会儿她还负伤身手也没恢复,这种敏感问题他不敢试探。
为猫咪裹上纱布的少年脑中各种猜测乱轰轰炸成烟花,与冷淡表情截然不同,意图驯养猫咪的忠实大狗惴惴不安,若是要学校里的人看见这般样子恐怕会瞠目结舌。
阿我,阿我。
少年在心里唤女孩的名,焦虑与无奈交织,优等生的脑袋努力琢磨语句,可那随父辈的肮脏念头悄悄骚动悠明的心。
阿我受了伤,就能在家里待几天了。
那个声音窃喜。
他想、他应该告诉她要多爱惜身体,女孩子不要让自己受伤——放屁,这世道那么乱,暴力组织社团打手黑社会比比皆是,武力威胁是底层人们最容易被摧毁的,同时也是最容易获得的自保武器。
重复利用的医疗用品再一次重新与它的使用者紧密相连,他没有那么多钱购买一次性纱布,也不能向奶奶求助——要是让老人家知道自家小孩在外面打打杀杀,恐怕会挥舞馄饨勺歇斯底里敲他脑门,陷入他会重蹈父亲覆辙的噩梦。
悠明攥紧手中微黄的软布,书本中的知识告诫他这么做的隐藏危害,现实冷冷地扇了他俩耳光告诉好学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爱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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