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什么呢,姜蜜的目光在剩余的玩具上扫了一圈,在悠明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拿起了那条黑色皮质的贞操带。姜蜜将贞操带丢到了悠明的身上,道:“自己带上。”
悠明像拿着烫手山芋一样不知所措地拿起那条贞操带,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贞操带在他手里上下左右摆弄了一圈,结果连怎么打开也不知道。姜蜜看到悠明将茫然地目光投向自己,不觉愉悦地轻笑一声,从他手里把玩具拿回,熟练地打开了开关,拍了拍悠明的大腿:“跪好,把腿分开。”
贞操带上的温度是凉的,悠明没敢低头去看姜蜜白皙的手指和黑色的皮带,抬头随便将视线停在了虚空的某一处。贞操带顶端贴合着悠明的性器,在最后一个环节扣好后,悠明性器顶端的黑色小球被挤压着向里一顶,悠明闷哼了一声,低头朝下看去。
悠明试着调整了几个动作,但是效果都有些不尽人意,他想转头去让姜蜜把尿道棒取了或者把这里松一松,但是他话还没开口,身子就骤然一抖。
有什么冰冷粗大的东西顶进了悠明的后穴,他的后穴没有扩张,刚刚鞭打到穴肉外翻的痛感还在,那根粗硬的物什上虽然涂满了润滑液,但却还是让悠明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痛楚。那些绞上来的软肉被生硬的顶开,悠明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挣扎着,最后只能咬着牙一点一点将那根过于粗大的性器吞了进去。
阿蜜,只要是阿蜜,她做什么我都会答应的。
悠明浑浑噩噩的脑海里只剩了这一个想法。
姜蜜的另一只手按在悠明的腰窝上,她试探着将那根性器在里面前后捣弄着,直到她手下的悠明扭着腰从喉咙里一声连绵高昂的呻吟时,她知道自己找到了。姜蜜按下了炮机的开关,朝着那一点开始用力轰肏。悠明在最开始那一下刮蹭里获得的快感骤然加速,他的穴机器的嗡鸣声中软了下来,抗拒的推阻变作了粘腻的簇拥,它们争先恐后地挤在性器的周围,酥麻的快感从尾椎一路攀升到了悠明的大脑。
悠明感觉自己的神经要被炸开了,他的呻吟被一下一下的顶操出来,前端被锁住的欲望又被挤压着颤栗发抖,他仰着头喘息着呻吟,粗大的炮机操弄得悠明小腹一阵阵酸涨,悠明被操出了眼泪,和着粘腻的咕滋咕滋水声溢出了细碎的哭腔。
悠明被我操哭了吗?姜蜜垂眼看着在自己手上不断鞭挞痉挛的男人,她听到了悠明破碎的哭腔,兴奋地加大了炮机的频率压住悠明大力顶操。
“阿蜜呃啊啊啊啊啊——慢点,慢、慢一点。”悠明的后穴被彻底肏开了,小穴撑到了极致,激烈快速的操弄让悠明嗯嗯啊啊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被肏弯了腰,俯下身抓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他身前尿道棒的小黑球一下又一下的随着炮机的顶操撞在贞操带上,悠明凌虐般的在胀疼中找到了酸麻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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