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是建议,听不听我也管不了。”杜穷一边回味着水果的甘甜一边说道,然后便离开了项羽的屋子。

        而刚离开项羽的屋子,杜穷的脸上便露出了一丝诡诈的微笑。“你以为你说不杀就不杀吗?范增做不到的事情,我还是能够做到的。”

        刘邦很紧张,他看着近在眼前的鸿门,回头看了眼张良,他的眼神可怜巴巴地。“主公大人,放心好了,不会有事情的。”张良安慰道,但是他的心中却很清楚一个变数,那便是杜穷,只是他并没有对刘邦说出来而已。

        “子房啊,我自然清楚,只是奈何这是深入敌营啊。”刘邦叹了口气,这场宴会他是躲不开的,因此只能认命。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鸿门,守卫的士兵拦住了他们。在守卫的盘查下,最后刘邦和张良走了进去,而其他人则要求在外面待命。刘邦瞥了一眼张良,张良暗中做了一个手势,让他放心。

        此时项羽的人已经准备好了,杜穷和范增分别坐在项羽的左边和右边。张良下意识的看了眼杜穷,此时杜穷正在那里胡吃海塞,根本没有在乎周围是什么状况。

        而在张良看向杜穷的时候,杜穷抬起了头对着他笑了一笑。这让张良的心中一凛,右手下意识的摸向了隐藏起来的太阿剑的剑柄,但是最后他还是没有拔出来,他很清楚自己不能这么的大意。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么我们便开始吧。”杜穷对着项羽说道。项羽面目表情的点头宣布宴会正式开始。

        宴会的氛围非常的尴尬,双方没有一人开口,这让这次的宴会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杜穷咳嗽了一声:“咳,大家不要这么拘谨,这是宴会,大家放开点。”

        说完端着酒杯径直来到了刘邦的面前,他的脸上笑容灿烂,没有一丝的杀意,但是这却让刘邦和张良更加的惊慌了。

        “听闻沛公夺取咸阳不扰一民,封存仓库,整顿后便撤离了咸阳等待着我的主公的到来,如此举动真是让我感动啊。”杜穷举起了酒杯,“为了谢过沛公的好意,我在这里敬您。”说完之后他便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将军乃是成大事者,我等安敢与其争辉。”刘邦不知道杜穷的用意,他瞟了一眼张良。张良做了个喝酒的动作,他便也将杯中的酒喝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