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黄沙遮蔽了杜穷的眼睛,此时他衣衫褴褛,步履蹒跚。他遥望着毫无边际的沙漠,张了张早已干裂的嘴,但是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他的眼神空洞,在他的脸上有着无数被沙子划破的血痕。此时伤痕已经结痂,让本来英俊的面容看起来有着些微的狰狞。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在这里走了多少天了,一天还是一个月,时间在他看来已经无足轻重,在这里除了与死亡抗争什么都不用在意。

        意识早已经模糊,此时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前往前方的绿洲。但是他的眼睛却根本看不到绿洲已经近在眼前。

        青葱的树木,清澈的湖水构成这里简单但是宜人的环境。偶然还有几声鸟鸣让这里显得并不是死寂而是有着生命的活力。

        但是杜穷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踏入了其中,他只是感觉这里的颜色似乎变了,但是却根本没有跟自己的目的地联系起来。

        直到一个砖头一样硬的物体把他砸趴下为止。“你终于到了,恭喜你,通过了地狱训练第一轮。接下来还有第二轮哦。唉,你的头怎么流血了。”天天在杜穷的上方不断地绕圈,而杜穷已经被砸晕了过去。

        “你说通过极限运动能够极大限度的挖掘出被你隐藏的身体潜能,真的没问题吗?”项羽蹲在杜穷的身边,用手探了探杜穷的鼻息,确认杜穷还活着。

        天天肯定地道:“当然了,我给他的潜能,我还能不知道吗?放心好了,我心里比你有数,我不会像你一样一巴掌把他打死的。”天天看起来特别的自信。

        项羽站了起来,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长枪握在了手中。他抬起头看着周围的环境,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环境如果进行下一个训练不太好啊。”项羽说道。周围树木丛生,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施展手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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